于是他抬手,对着整片小逼,用足了力道打了好几下。
他凑到林妧耳边低声笑:“你的逼水溅到我脸上了,要不要看?”
“姑父……”
林妧闭着眼,几乎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。
他很想再咬用力点,咬出血,但是怕会吓到她。
齐砚洲扳过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。
齐砚洲的呼吸喷在湿透的内裤上,林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闻——鼻尖贴着那处,齐砚洲深深吸了好几口,热气腾腾的,烫得她小穴不停收缩。
害怕的情绪里混合着兴奋。可她不想让齐砚洲觉得自己很舒服。
齐砚洲真的好会林妧不由自主地想。
细碎的哭音像猫儿叫,齐砚洲觉得悦耳。
“谁让你动了?” 声音带笑,可掌心的力道却一点不留情。
一般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,本能地会想抓住一个曾经代表过安全的人。
齐砚洲开始舔她闭上的眼睛和小脸,边舔边从喉咙里溢出低叹。
她的第一次给了程景川吗?
齐砚洲看她居然在扭屁股,笑了一下。
“还是爽?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隔着湿布把那条肉缝撑开,让酒液往里流。
林妧的小穴流出好大一股水,酒精减弱了痛感,她被打得好爽。
林妧整个人都已经沾满了他的味道。
齐砚洲用手抓起两瓣逼肉捏至变形,隔着内裤用力搓揉,两片花瓣儿彼此摩擦,水声咕叽得响亮。
有种意识还在沉睡,身体被唤醒的感觉。
她立刻羞耻地闭上眼。
齐砚洲却抬手,重重地在臀上“啪”的一拍!
他在羞辱她。
说罢他扳过她的脸,林妧雾蒙蒙地看他,左脸上确实有几滴晶莹。
“怎么?疼?”
酒液还没完全干,齐砚洲把她翻了个身。
姑父?
从侧腰到脖颈都舔了个遍,却刻意避开了乳房和小穴,始终没有吻她的唇。
林妧忽然有些没来由地慌。
酒还剩没多少,齐砚洲全部含在嘴里,空的酒瓶被他丢到一边。
林妧“嗯嗯啊啊”的叫唤,穴口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不停收缩。
“啪!啪!啪!”
她有点怕。呜呜呜……真的好怕。
雪白的乳肉瞬间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,乳尖被打得微微发抖。
她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。
林妧被打得眼神一晃,整张脸火辣辣的,泪水顿时涌了出来。
淫水被打飞溅出来,有几滴沾到齐砚洲的脸上,他的呼吸瞬间重了。
他打得好用力,屁股火辣辣的,林妧的脸很烫。
林妧身子一抖,“噫”了一声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“嗯啊哈
话音落下,那只刚刚替她擦泪的大掌忽然换了力道——“啪”的用力扇了她红润的左脸颊一巴掌,紧接着又是一下扇在右脸上。
齐砚洲看她几秒,忽然笑了。
齐砚洲拿起半瓶酒,淋在了臀缝和腿根,整个屁股湿透!
齐砚洲更兴奋了。
他有点遗憾,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认识林妧,她应该在18岁之前就被他肏干。
齐砚洲终于舔够了,盯着她发颤的乳房看了一会儿,忽然抬手,冲着乳肉用力扇了好几巴掌。
这只兔子很淫荡。
林妧忍不住微微摇着屁股。
她被搓得好舒服,腰不自觉往下沉,想自己去蹭齐砚洲的手。
而齐砚洲根本是个怪胎。
林妧现在跪趴着,屁股高高翘起,双手仍捆在头顶,脸被迫侧压进枕头里,姿势很是狼狈。
谢承骁算什么变态?谢承骁至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齐砚洲的性观念开放,没有处女情结,不过此刻,他倒是真的在想,当初给林妧开苞的人是他就好了。
齐砚洲贴上去仔细看,牙印瞬间陷进腿肉里,紫红色的咬痕,旁边的丰润的逼肉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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