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愣着了。”老教授语气满是骄傲,拉着两人走到最前面,“这次是学校联合市里几个部门,专门给你们办的凯旋仪式。待会要拍全员大合影,记得好好笑笑,照片明天要登市报的。”
好不容易出了两个好苗子,这怎么可能不宣传!不仅仅要宣传,还要宣传得全世界都知道,这是他们k大的好孩子!
众人簇拥着走出火车站出站口。
外头早已人声鼎沸,喧闹声层层叠叠。火车站前面的小广场挤他们得水泄不通。
k大各院系的师生、学校领导、市里来的工作人员、报社媒体人员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,人头攒动,肩挨着肩,连广场外围的人行道都站满了围观路人。
“合影啦!”有人嚎了一嗓。
听到要合影,所有人按照彩排的那样快速列队就位,有序排好队等候集体合影。
负责拍摄的报社记者端着单反站在队伍前方,他接连按下快门,快速拍下数张全景,拍完立刻低头翻看相机里的成片,认真核对构图与所有人的状态。
“嘶,怎么哪里怪怪的?”记者端详着照片,把照片翻来覆去的看,感觉这几张照片哪里都好,却又透着一丝他说不出来的诡异另类感。
旁边凑过来围观的工作人员探头瞥了一眼,当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出声。
“记者老师,你这张拍得不对劲啊!”
画面最突出的就是正中间的两位年轻人,肩挂红绶带的向安宁、陆怀斟立在画面正中央,并肩而立,身形相配,气场相融。
两侧师生层层簇拥,场面隆重规整。
“你也觉得奇怪是吧?”记者百思不得其解。
那名工作人员捂嘴笑完才道:“你这图,越看越像两个新郎官的婚礼。”
周遭人听到,哄笑声此起彼伏。
记者恍然大悟,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画面中两个人太吸睛了,偏偏还戴着独有的红色绶带,乍一看可不就是新郎官嘛!
他哭笑不得,来回翻完整卷底片,偏偏这几张照片无可替代。
最终这张氛围感微妙的合影敲定选用,登上次日《k市日报》头版头条。
接风仪式散场前,有人递来当日新鲜出炉的《k市日报》。
头版正中便是那张酷似婚礼的合照。
与此同时,版面角落藏着一则不起眼的相关短讯:全球大学生计算机落下帷幕,竞赛选手林墙因个人原因成绩不予记录,参赛名额取消。
接风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紧接着,大大小小的宴请邀约接踵而来,这些全都被向安宁和陆怀斟一一推了。
两人都没心思应酬,只说先回家一趟,众人拗不过,这才放行。
再次杀出重围的陆怀斟一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先去见余叔吗?”他侧头问。
“不用。”向安宁淡淡道,“他在谭叔那边,不急。我们先回城中村看看房子什么情况。”
车子一路开到老巷口。
城中村的老路半点没变,路面坑洼。两人看着这条窄巷,再次出现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出国、竞赛、夺冠、系统、沈茶兜兜转转折腾了这么久,他们又再次回到。
两人上楼,用随身带的钥匙开门。
推门进入,两人直接愣在原地。
屋内景象十分骇人。
满眼满眼全是黄符和红线。
地上画着规整的八卦粉笔阵,四周绕满层层叠叠的红绳,从茶几缠到沙发,再绕满整面窗台。
地上散落着铜钱蜡油,翻倒的香炉积着厚厚一层冷灰。
整间客厅哪里还有半点住人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摆了许久的封建迷信窝点。
陆怀斟眉头拧紧,“余睿泽有病吧?”
虽然他们现在不住这,但看见屋子竟然被人糟蹋成这样,心里实在是气得不行。
向安宁眼冷了下来,正准备迈步进屋细看,门外忽然炸起一道气急败坏的吼声。
“你们两个可算回来了!”
两人回头。
李桂金气喘吁吁堵在门口,一头短卷发乱糟糟贴在脸上,她扶着门框大喘气,显然是一路狂奔赶过来堵人的。
她一眼扫过屋内狼藉,压根不在意满地符咒阵法,目光直接锁在这两人身上,火气直冲头顶。
“余城人呢?!”李桂金劈头就问,气急败坏:“跑哪去了?我打他多少电话都不接,躲什么躲!”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