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来舒服,亲起来香,逗起来更有趣。
还是,林芳也在保什么东西?
他重新看向林妧,兔子还在睡,什么都不知道。
没有答案。
怕他睡了兔子?不至于。
“我爸还是希望谢氏能进来。”
也确实比他一开始预计的有意思得多,但也仅此而已。
两家上一辈就有往来,方父早年做医疗器械起家,后来产业一路延伸到医疗投资和高端康养,方家这些年又陆续入股了两家上市公司。
林芳的死,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?
方露和谢承骁其实认识很多年了。
可这些都不足以让齐砚洲花这么多时间。
怕兔子在洲衡吃亏?程景川有的是办法。
更何况,她和谢承骁之间,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过什么。
但他忽然有点明白,程景川为什么这么不希望这只兔子待在自己身边了。
而且,兔子看起来很爱她的姑姑,不然不会为了这么多年前死去的一个人来到这里。
程景川真正防着的,是他和兔子待得太久。
可问题恰恰就在这里。
成年人之间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,只是后来两个人都忙,这层关系不知不觉淡了。
有意思,看来这只兔子身上藏着的东西,比他原先以为的还多。
一个很久以前从来没有真正成形的念头,在这一刻第一次变得清晰。
方家最近正好和谢氏有合作,席间方露和他聊起那只准备筹备的医疗产业基金。
当然,齐砚洲知道这一点。
程景川在防什么?
至少现在,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所以今晚李青把方露叫回来吃饭,谢承骁并不觉得奇怪。
齐砚洲却忽然想起林芳坐在他面前的样子。
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论家世、教养、能力,方露都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今晚家里还有客人,方露。
怕他看出什么,也防兔子在洲衡看得太多。
她坐在他旁边,笑着问,“你觉得呢?”
林芳当年主动把筹码递到他面前,真的是为了给自己换更多利益吗?
或者,怕林妧知道。
如果是,那么她在保谁?
更奇怪的是,前几天他收到消息,s市协调会提前了,三家资本必须到场。
也许程景川怕的根本不是他利用林妧。
他甚至还什么都没做,程景川就已经坐不住了。
真正让他愿意把兔子留在身边慢慢看的,是她身后牵着的那根线。
两三年前,两个人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。
主楼5层,客厅里真正值钱的东西反而摆得很随意——墙上的画、书房里的旧家具、谢成明收藏多年的瓷器,还有地下酒窖里成箱没有拆封的年份酒。
齐砚洲的视线慢慢落回林妧脸上。
漂亮当然是一部分,聪明也是。
一起吃过饭,喝过酒,谢承骁也单独接送过她。
这才是林妧目前对齐砚洲而言,真正有意思的地方。
齐砚洲的思绪突然止住。
线的另一头,是程景川。
他到底准备利用林妧做什么,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好,程景川却已经开始防了。
谢家的晚餐刚刚开始。
程景川在急什么?怕他利用林妧?
至于兔子本人,齐砚洲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林妧。
而是怕齐砚洲这个人,一旦真的开始对林妧感兴趣,就一定会想知道,林芳当年到底为什么死。
谢家主宅是早些年谢成明买下的是城西临湖的一整片地,后来拆了重建,保留了很重的老派私人宅邸风格。
车从大门开进去还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林荫道。
目前么,确实挺招人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